矩,十叁岁已经可以娶妻。 虽然柳望舒还是觉得这两兄弟太小,但还是把这事提上了日程。她把阿尔德和阿尔斯兰叫到自己帐里,叁个人围着矮案坐下,案上铺着一张羊皮地图,旁边摆着几碗奶茶。 “说说吧,”柳望舒端起奶茶喝了一口,“各家的女儿,你们怎么看。” 阿尔斯兰往地图上一指,点在回纥的位置上:“回纥的迪丽,比他俩大几岁,性子稳当。库尔班家的姑娘,错不了。况且回纥离我们近,日后与回纥紧紧绑在一块儿,北边就彻底稳了。” 阿尔德摇了摇头:“迪丽与伊妮一般大,女大男小的,谁照顾谁?”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,阿尔斯兰被噎了一下,又指向契丹:“那塔苏蕾呢?年纪最合适,比两人小些。那丫头我有印象,长得文文静静,骑马比她爹还野。” 阿尔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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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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