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。”在垂首啜吻之前,他如是说,“我要的不是婚姻,而是你的信任。” 他极尽温柔地吻她,她不得已顺着力道躺下来,掌心那枚戒指早已沾染上体温,却不敢轻放。 直到她呼吸困难地推了推他,侧躺在他怀中休息时,才重新张开手心,准备将戒指戴上。 这一次,她借着奇异的角度,终于在灯光下发现了戒指内侧的刻字。 “这是什么?” 为了看清楚,她眯了眼,慢慢凑近。 而身后的人则将她拦腰重新搂住,头凑过来,低声替她解开谜底:“刻的是’浮情已阑’。” 几乎在同时,顾平芜也看清了那四个字。 繁杂的思绪铺天盖地涌来,无一缕不关情,身体僵硬半晌,顾平芜才哑声开口。 “……浮情已阑?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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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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