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 明明寻柳可能有了身孕,她却半点喜意也无,心里头只打鼓,怕就怕兰姐姐知道了,会因着这孩子生分了自己。 冯若昭坐在她身边,看她这副愁眉不展的模样,心里早猜着七八分。 她轻轻握住安陵容的手,温声道:“陵容,别胡思乱想。你看弘韫、端静她们几个,哪个不是有兰儿护着才顺顺当当生下来的?她向来疼你,怎会因这点事计较。” “我知道姐姐待我好……”安陵容说着,眼圈就红了,泪珠儿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,“可我偏……” “瞧瞧这陵容又掉小珍珠了。”年世兰的声音突然从殿门口传来。 众人回头,见年世兰已快步走进来,鬓边的红宝石簪子在光下闪着亮。 “姐姐。”安陵容慌忙擦泪,可眼泪却越擦越多。 年世兰见状,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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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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