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蹦到我面前,说了一连串的吉利话,然后笑眯眯地朝我摊开双手。 我对她向来宠溺,轻点了她的鼻子,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压岁钱。 小薇心满意足地收下,她揣进兜里刚准备离开,阿林喊住了她。 还有舅舅呢,阿林提醒。 我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不算太好,自从知晓我与弟弟的“龌龊勾当”后,小薇更是不待见她这个“无耻”的舅舅。 孩子撅着个嘴巴,有些不情不愿地,尽管敷衍,但还是像刚才对我那样把吉祥话叽里咕噜地又倒腾一遍。 我看见阿林也拿出红包,瞧着比我包得还厚,沉甸甸的。 小薇也瞪大了眼,不知她舅舅何时这么大方。 阿林主动将红包塞进小薇的手里,恍惚间,他脸上好像浮现了很浅的笑意,一本正经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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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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