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的意境,分泌的蜜液浇灌在我这根发硬发烫的肉棒上,就更像是作业中给半成品添加润滑,添加降温。 她低着头,看着我们交合的下体,进进出出,她在上面的话,说是吞吞吐吐更恰当;恨不得头发再浓密一点垂帘在前,好遮盖面容,否则这样从上而下正视身下的儿子面容,迎上他的打量,还是会无所适从,该如何自处? 倒是有点形而上学,一脸沉着,屏气凝神,好像能看出什么细节。 也好像,那根进出她体内的肉棍,即使滚烫、灵活,充满小伙的激情,依然不想当它是个活体,她只是在做一种寻常的运动。 正是处于女上的掌控位,有了主动权控制力,才能考虑压低自己的媚态,固然是母亲身份的牵扯;也免得儿子看到自己这种流露,得意忘形自以为是,以后滋生更多荒唐念头。 愈发像一种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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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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