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爷子盯着纳兰栀手上的米分钻看了一会儿,笑眯眯地说:“臭小子总算办了一件好事。” 纳兰栀抿着嘴不说话,视线下垂。 谢文凤知道她羞涩,坐在她边上,拉着她的手:“阿诚上次回来被他爷爷骂的可惨了,这次啊,总算做了件称心的事情。” 傅老爷子越看这一对璧人越满意,“动作太慢了,都这么久了,早就可以求婚了。” 傅致诚剥完一个橘子,掰开后,一半给纳兰栀一半给谢文凤。 傅爸爸脸上笑容也多了几分:“名正言顺自然更好一点,阿栀啊,什么时候你爸妈来一起吃顿饭吧。” “对对对,一起吃顿饭,商量商量你们的大事。”傅老爷子迫不及待地说道。 纳兰栀差点被这个橘子呛到,大事? 傅致诚拍了拍她的背,无奈地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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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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