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要放手不要了吗?” 金月皇后抬起手,捂着嘴笑了起来:“你师尊都不在了,我要这自由有什么用啊,孤身一人去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么,还不如在皇宫里当皇后呢。” 她朝着闻人听雪挥了挥衣袖:“闻人姑娘,你走吧,今夜正好是月山顷出关的时候。” 闻人听雪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,她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你不问问月扶疏么?” 金月皇后垂下眸子:“我可主宰不了他的生死。” 这种淡淡的脆弱只有一瞬,她又变成了那个笑盈盈的妩媚样子,眉眼含波,笑意款款地问道:“你师尊葬在哪了?” “烟都梨峰。” “噢,那是个好地方。”金月皇后点点头,抓住自己的一缕长发,拿起放在一旁的花剪,将那缕长发从中剪断。 她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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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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