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起我妈妈的双腿,让她头在前,推着我妈妈,划破水面,当先向屋里行去。 我脑海里回荡着村长之前所说的话语,我妈妈的尸体是我二大爷第一个在水坑里发现的,不知我二大爷是不是尸体收割者,他纵然不是,但“积欲已久”用在他身上,再符合不过了。那水坑虽然很深,却也有浅沿区域,而且边缘水草丛生,芦蒿没顶。二大爷用钩子将我妈妈勾到岸边,如此美母艳尸落入他手中,他想掩人耳目,据为己有生恐不及,肯定不会马上去惊动其他人,他必然会把我妈妈的尸体拖进蒿草丛中,先“料理”我妈妈一回。至于怎么“料理”,是一回?两回?还是三回?那就只能靠臆测了。 另外,村长所言及的掘墓奸尸更令我为之后怕,心惊不已。试想一下,村长早就对我妈妈垂涎三尺,想要奸之而后快,如今我妈妈魂飞天外,变为一具任人宰割的鲜活女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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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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