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丽妍白了丈夫一眼,“谁说要拆散他们俩了?你说的,我可没说。” 察觉到妻子态度的转变,姜越行拍拍房丽妍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给咱们女儿起名叫‘芷’吗?” “不就是因为你喜欢花花草草吗?” 房丽妍明知故问的语气,可姜越行却又摇头,“可还有另外一层意思。” “什么?” “‘芷’就是‘止’,丽妍,所有的事情从孩子出生那一刻起,就都停止了。以前的好也罢,坏也罢,对我们来说就是从头开始。” 他转动轮椅,面对着妻子,长久的沉默后,终究说出那句话,“……纪域南那孩子……算了……好吗?” 房丽妍得承认,当听到这个名字在姜越行口中说出来后,她的心情竟特殊平静,唯有一种解脱的感觉。 她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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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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