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全世界的用户手中。 这就相当于,云时卿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岑浔身上。 然而,头顶倒悬的世界,似乎是在对他说,他的选择是错误的——他赌错了。 云时卿笑笑,到了这种时候,他竟没有感到灰心,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他,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还未到彻底消亡的时刻。 “假如世界就毁灭在这一刻,你想对我说什么?” 噩梦世界压近时,云时卿这么问宿明祁。 宿明祁想了想:“想跟你道歉。” “道歉?” 宿明祁目光微移,生死关头,他终于提起了那件他们一直在回避的事情:“那一天,我不该……强吻你。” 宿明祁说的是那天为了献祭的事,他跟云时卿吵了一架,吵架过程中,宿明祁突然没控制住情绪,按住云时卿,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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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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