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过来,山道本就不算宽阔,这六人骑在马上,三前三后,将道路堵得严严实实,拦住了二人的去路。 俞岱岩作为武当派弟子,如今既到了武当山的范围,当然要出面说话,见这六人皆配兵刃,显然是习武之人,便拱手道:“朋友,大路宽阔,各位拦住我二人去路,有何贵干?” 只见那前三人中一个高个的汉子道:“你二人从何处来?” 俞岱岩断然没有想到,会有一日在自家武当山下被人拦住,询问来历,好笑道:“我乃武当派俞岱岩,这位是在下的一位朋友,我二人急着赶回山上,未知各位又是从何而来,在我武当山下拦路?” 那高个汉子脸上生有一个黑痣,十分显眼,俞岱岩仔细思索,未曾在江湖上听闻这么一号人物,就听他身旁的秃子开口道:“你就是俞岱岩,好,找的就是你!我问你,屠龙刀呢!可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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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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