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男人拍她逼时根本没留情,那个地方又痛又麻。 昨夜才开苞,现下还带着红肿,他分开小逼仔细检查,发现没有受伤后,又心安理得地继续玩弄。 还好,还可以操。 聆泠咬着乳罩也抑不住呻吟,他看过来后,又紧张地止住。 湛津俯下去,擦她溢出的津液,他像小时候那样照顾着邻居妹妹,只不过擦着擦着手指就探到嘴里,她闻到很重的腥味,因为他刚插过逼。 “骚味。”湛津陈述。 聆泠嘴被塞住无法反驳,大眼水汪汪,让人看了更想欺负她。 玩着她的蕾丝内衣,又扯出来放在鼻子底下,聆泠还在揉酸痛的下巴就看见他用那个好看的鼻子去嗅自己的乳罩,可奇怪的是,她一点也不觉得下流。 反而有种别样的性感。 因为湛...
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