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逐渐失去了力气,身体顺着墙壁缓缓往下滑去,却被身前一双手揽着,带着她一同沉沦,直到两人都跌坐地面。后背紧贴着墙面,明明冰凉,闻妄雪却只觉得浑身燥热。 舒服的酥麻感从颈侧细细蔓延,顺着血液渗入身体,将她的四肢、骨髓,甚至思维都温柔占领。 意识变得黏糊又软绵,连呼吸都失了控,又烫又急,小腹深处更是涌起一股空虚与热流,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。 啊……是了…… 太久没被吸血,她几乎都忘了,母亲的唾液好像是带有这种效果的。 双腿不安地磨蹭了一下,却只与另一双腿紧密地交缠在一起。 胸口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着,闷得发慌。闻妄雪微微仰头,试图汲取一点新鲜的空气,却被头顶的白光晃得一阵发晕。 视野轻轻晃动,朦胧的...
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