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传唤后的第三天,她接到了对方的和解请求。隔着电话,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:"青青我认输。所有指控我都承认,赔偿金额你定,我只求别让我坐牢。" 她握着电话,指尖冰凉。 脑海里闪过萧阿姨临终前紧握她的手,那双因疾病而浑浊却依旧温柔的眼睛望着她:“小景这孩子…轴,认死理,钻了牛角尖就出不来……青青,阿姨把他托付给你了,你…多担待……” 良久,“好。” 她听见自己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,“但有个条件——从今往后,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。”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,最后只剩压抑的抽气声。 她以为,这就是纠缠多年的彻底了断。 不想,深夜,刺耳的手机铃声如同警报,撕裂了一室安宁。 老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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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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