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笑起来的时候脸颊边有一个小小的酒窝,像和煦的暖阳。 是萧今昂…… 他一手撑着伞,一手抱紧明昼踉跄的身躯,然后缓缓低头,把脸埋进了对方潮湿的颈间蹭了蹭,叹息一般,低低出声:“明医生……” 他抱着他喜欢的人,也抱着他的那只猫:“我来找你们了……” 他不会丢下他喜欢的人,也不会丢下他的猫。 萧今昂在黑暗中寻觅到明昼冰凉的唇,在对方怔愣难以回神的时候落下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。他甚至不想再顾及手中的雨伞,任由雨伞落在地面,用双手缓缓捧住明昼冰凉苍白的脸,抵着对方的额头低声道:“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。” 再也不会。 星际执行官曾经告诉萧今昂,做人比做系统复杂多了,也没有那么漫长无尽的寿命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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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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