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,通过果蔬采摘、特色美食、住宿服务结合的运营模式,客单价基本在 200 元到 300 元区间,而今天,仅接待中心的线下销售收入就已接近十万,方忆在心里默默估算,如果能维持这样的势头,投资回本周期或许能缩短至一年。 回到家,两人分别洗澡,约好到楼顶乘凉。小汪他们早已搬进接待中心的职工宿舍,应随家这栋房子的二楼、三楼以及楼顶天台,如今完全成了他俩的私人空间。繁忙的工作结束,能在专属的空间里静静相处,显得尤为珍贵。 应随先一步上楼,他点燃一盘蚊香驱散夜虫,又切了半边冰镇西瓜,等待方忆到来。 方忆穿着一条吊带裙,头发半干,发尾还隐约透着湿意,她身上带着沐浴后清新的香气,自然地挨着应随坐下,应随熟练挖出西瓜中心最甜的一块,喂到她唇边。 夏日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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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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