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受苦,每一秒钟都是煎熬,他恨不得能替她疼着。 于淳安难受得想哭,想大叫,可王医生告诉她必须要保持体力,不然待会儿生的时候就麻烦了。 她咬紧牙关,闭上眼睛,努力地让自己静下来。疼,也要疼得安静。 随着宫缩越来越密集,在剧烈的疼痛下,宫口开到了五指。 王医生立刻安排于淳安进入分娩室准备生产,樊以律也全副武装地跟了进来。 他站在她的旁边,紧握着她的手,看着她听着医生的指挥,一会儿屏气用力,一会儿放松呼吸。整个过程紧张、难受。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害怕过,看着她涨红的脸蛋,痛苦的神情,他完全没了再要一个孩子的冲动。 最后关头的时候,于淳安听话地短慢呼吸,用嘴喘气,也不使劲了 婚婚闹离婚。胎头着冠的时候,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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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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