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真的能许这么自私的愿望吗?】 “许呗。” 那么扪心自问,他到底最想要什么呢? 阿菌剖开自己的胸膛,看到的是一颗跳动的心脏,那是他想活的信号。 他一直都是想活的,和教授一样。 【我还想……继续活着。】 “大声一点。” 【我要重活一次!教授,我能给你当儿子吗?】 ……谢邀,有谢焉文一个精神义子已经足够了。 边教授脑袋瓜子一转,立刻有了主意:“你还记得你刚讹上我的时候,我说过什么吗?” 【啊?】 “其实温总不但适合当你的宿主,当你的义父也挺好的。” 【这合适吗?】 “问问不就知道了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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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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