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带上厚帽子和围巾, 和爷爷奶奶打了声招呼便匆忙出了门。 除夕夜当晚很是热闹,除了挨家挨户的朗朗笑声,还有小孩子串门打闹的叽喳声。 桑渡和周惊弦下来的时候, 正好碰到楼下几个小孩子正围在一起玩仙女棒。 各种颜色的仙女棒头对头被怼在一起,同时被点燃, 电光火石之间, 火星子蹭地往空中直蹿。 “看看谁的时间最短, 谁最短谁请客!” “乐乐的最短,我的刚被点燃他的就已经没了。” “你胡说, 我没有。明明是你耍赖皮。” “你冤枉人,我没有耍赖皮。你不信问嘉和,嘉和, 你说我有没有耍赖。” “没有,你没有耍赖。” “他没有耍赖小朋友,我看见了。”桑渡插兜走了过来,俯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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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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