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还有那颤抖的身体,让安鹿的思绪稍稍回笼,他犹豫片刻后,松开了手。 「抱歉??但我好热??难受??」安鹿低喘着,将头靠上颂瑅朵的肩膀。 安鹿这副可怜的模样,让颂瑅朵顿时不知道,自己是该赶紧跟他拉开距离,还是留下来帮他。 同时她也感到疑惑,她是见过辛玄易感期的,与之相较,安鹿的状态显得很是怪异。 颂瑅朵突然想起当初她拿到的报告单上,关于安鹿易感期的补充说明。 [精神体为特殊型态,易感期时可能有额外副作用] 所以,他现在的异样,是因为那个副作用吗? 思考再叁后,颂瑅朵决定还是先离开浴室,寻求别人的帮忙。 毕竟若是安鹿突然发狂,她是没有能力处理的。 「安鹿,你先起来。」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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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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