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他,一语双关。 傅展行将柿子剥开,喂到她嘴边,淡定以对。“晚上别跑。” 现在他是越来越不好对付了,裴奚若叹了口气,只有收起勾/引的笑意,诚恳许愿,“希望我吃了柿子,晚上可以跑得更快。” 他轻笑了声。不切实际的愿望,随她许。 她咬了一口,香甜绵软。“好甜,你也尝一下。” 男人侧头,直接在她唇上亲了亲。 他低声道,“尝过了。” 裴奚若怔怔然,反应过来之后,竟然觉得…… 要命,被和尚撩了。 --- 从这里再开几分钟,就到了山脚下。 一看那么高的山,连寺庙的影子都看不见,裴奚若登时打起了退堂鼓,“要爬多远啊?” “爬不动我背你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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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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