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同床,也没有温存。 今天不一样,俞芙累得躺在床上,他从她身后贴过来,搂着她的腰,把她牢牢钳在怀里,炽热的齿息放肆地喷洒在她颈侧,潮湿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脖子,又亲到红得如要滴血的耳垂。 俞芙没力气反抗,也怕他再卷土重来,握着他的手背,弱弱地哼了声:“我想睡会儿……” 陆雪舟亲昵的动作尽收,又躺回去。但他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始终没有收回,像在证明她的归属,暴露他变态般的占有欲。 俞芙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,睡颜恬静。 陆雪舟今天家里没人,不用担心有人过来打扰,他轻搂她腰身,抬手拄着脑袋,无声地打量靠在他身前睡觉的女人。她还是那么漂亮,白皙的皮肤,稍微碰重了就会泛红,尤其激烈的性爱后,胸前都是凌乱的痕迹,暴露他的不加节制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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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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