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,那你能接受我把他送进局子踩缝纫机?” 周瀚辰跟着坐起来,“为什么不接受?你这是给他为社会做贡献的机会,我还得感谢你。” “等等等等。” 何璨现在感觉自己脑子里非常乱,仿佛随时都要宕机。 “你是他干爸爸,然后你和我联姻了,这关系……” 有点意思。 周瀚辰看着他笑,“所以你现在是他小爸。” 何璨:“……” 嗯,这个称呼不知为何莫名透着一股禁忌感。 想想周熠辉叫他小爸的场景,他就忍不住拍手叫好。 “喜欢吗?” “?喜欢什么?” “没什么。” 何璨继续问:“所以你全都知道?” 周瀚辰盯着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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