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是唯有龙能飞至的领域,如今只住着一只苍老的鹤。 鹤仍旧坐在池水边,守着一支竹竿,同许多年前虞江临离开时一样。不同的是,如今的他已拥有超越这位前辈的位格。 他的目光穿过老者的拟态,看见了一名金色的少年。少年像是久经风蚀的沙堆,从龙角到龙尾,无一不斑驳。半张脸消失了,只剩下什么也没有的空洞,如同一张拼了一半便半途而废的拼图。 少年如石像立在池边,似是意识到虞江临的到来,他微微侧过头,目光对视,轻轻颔首。随后,他身上仅剩的那点金色便像沙砾一样随风散去。 他没有同虞江临做任何解释,他凭借意志守在这里亿万年,似乎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交接。他对他来之不易、可供交流的同族,没有丝毫沟通的欲望。也许鹤早在很久以前便死了,留在这里的只是最后的残影与执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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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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