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才问:“什么地方?” “这个保留惊喜,去到就知道了,而且你都很多天没出去走走了,就当我们是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?” “好啊。”靳言说什么,唐珂少有不答应的时候,而且这几天靳言没折腾她,精神也渐渐回来了。 唐珂以为他们中午就出发,谁知靳言愣是坐到了下午还没有动作,窝在他怀里看电视的唐珂仰着脸问道:“阿靳,你说的地方,今天不去了吗?” 靳言轻啄她的脸,“怎么会,我许诺过给你的事,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?” 唐珂想了想,“这倒没有。” “我们一会就去,也不是很远,去到时间就应该刚刚好。” 唐珂又安心地窝了回去。 天色才暗下来,靳言就载着唐珂出发了,开了大概大半个小时,靳言把车子停了下来,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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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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