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外面迎驾的百官队列中,似是少了些熟悉面孔。 行至中门街时,便见原本煊赫无比的裴府门庭冷落, 往日高悬的金匾额早已不知去向。 两扇朱漆大门紧紧闭合, 上头贴着刑部新批下的封条。门楣之上, 几条未及取下的残破白幡随风卷动, 凄凄惨惨, 满是树倒猢狲散的悲凉。 祝姯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唏嘘,却也不是同情, 只是感慨世事无常,荣华富贵不过过眼云烟。 裴家今日之祸虽令人感叹, 可那些因裴氏私心而丧命的百姓,又有谁来同情? 待回到宫中, 四下无人之时, 祝姯方才轻声问道: “郎君打算如何处置裴神庆?” 沈渊没急着回答, 而是先说起当日情形:“杨瓒按照镖局众人所言, 捉到托镖的王员外后, 便继续顺藤摸瓜,自是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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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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