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,覆盖了房间内所有能够被人目光所触及的边角。 正中间的那张大床上,摆放着一条叠得很整齐却有些陈旧的围巾。 从哪些泛起线球的边角,不难看出经常被人反复抚摸的痕迹。 “害怕吗?” 声音从姜白榆身后响起,宋纪越过他,伸手触摸贴在墙上的这些照片,抵着他的颈侧轻轻一笑,“看见这些,害怕吗?” 姜白榆偏过头,在宋纪脸上,他看见了少见的痴迷与狂热,有一瞬间,让他仿佛错觉看见了某些信仰虔诚的信教徒。 害怕吗? 不害怕。 他从这满墙的照片中,直面了宋纪的爱。 沉重的,扭曲的,疯狂的,又近乎偏执的爱。 “不能看见你的时候,我真的会疯掉的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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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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