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「母亲」成为「老师」的那一天也说过类似的话,只是当年的他太过年幼,除了这隻字片语,其他的事都是模糊不清的。 但随着研究、理解,翻阅各种资料与那本日志,他渐渐明白了老师想要的是什么。创造出这样的世界,又将他们引入这里,堆砌出绝望……而后,又希望他能设法推翻。 希望他来证明,从世界之外撼动世界的可能性真的存在。 ……可他想做的,就只是把自己重要的同伴平安带回来而已。 有了答案,伊尔不再追究老师做出这一切的理由,不论这对老师来说是单纯的研究还是另有其原因,那都不是他该浪费心力去追查的地方。 他花了数个月才终于理解「贝里」运行的原理,并勉强以魔力与「贝里」进行了连结。他尝试着试探这个世界,在这过程中又明白了为何偏偏是他们的理由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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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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