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墨看着眼前的环境,他在修真界的修为算得上数一数二,只要稍微调动灵力便知道此地究竟在哪里,可他体内分明一丝灵力都没有,别说吸收,就连自己原本的一点库存都消失殆尽。 “估计是一个不以灵力为修的世界。” 虽然是异界,但是很多东西还是共同的,譬如说水果蔬菜灵药之类的,五人解决了吃食之后,程素靠在周子期怀里问,“昨天你们怎么突然来了?” “你都要跟这个滚蛋离开了,我在不来,以后岂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?”周子期捏了一下她的脸颊,轻轻的,丝毫不敢用力。 程素讶异:“我没说要跟肖墨离开啊。” “你信上都写了。” 三人齐齐点头。 程素反驳“我说的走了是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,并没有说要去另一个世界啊。”说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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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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