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一把扶住她的胳膊。 “谢了。”薛如曼小声说。 “客气啥。”张清怡同样小声回答。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,好像怕惊动什么东西似的。山风吹过来,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味,还有一丝凉意——毕竟还是二月,山上的温度比村里低了好几度。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,小路变得更陡了。朱红英的膝盖开始隐隐作酸,但她咬着牙没吭声。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成为队伍的负担。 方凡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放慢了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母亲。朱红英冲她微微摇了摇头,意思是“我没事,继续走”。 方凡霜收回目光,继续往上走,但速度确实放慢了一些。 “朱阿姨,要不要歇一会儿?”宋雪怡在后面问。 “不用,”朱红英说,“到山顶再说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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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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