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,自己要做拯救世界的大事,哪知道居然是陪小屁孩玩,还得被他打败。 “喂!”妆娘小姐姐趁着易景臣不注意,拉过银渐层质问,“这就是你说的大事?” “当然。”银渐层理直气壮回答,“瞧,我们保护了森林的安全。” 妆娘小姐姐:……这个疯子好颠。 然而,感受到银渐层的信念感,又看到易景臣的笑容以及眼底的光,她似乎意识到: 自己喜欢做的事,并非完全没有意义。 她可以给别人带去快乐! 易景臣从森林回到家中,依然感觉不可思议。 仿佛那个瞬间,他推开了另一道世界的门,真真切切感受到那个世界的魅力。 “警长!警长!”易景臣拉住银渐层的衣角,满怀期待问他,“我们什么时候,再次保护森林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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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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