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一切都忙完,她一看时间,才恍然发现早已到了和言铭约定的时间。 这一次,两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地吃了晚饭,几乎心照不宣的,言铭牵着虞恬的手走上了往餐厅所在商业楼地下车库去的扶梯。 言铭停车选的是停车场里较为偏远的区域,因此连接这块区域下地库的电动扶梯上也并没有几个人。 可虞恬却总觉得每个在场的人都洞察了她和言铭今晚接着要干什么,她的心砰砰砰直跳,仿佛抢了银行后怀揣着金条的劫匪,既胆大的惊世骇俗,又胆小的杯弓蛇影。 像是为了避嫌一样,虞恬偷偷甩开了言铭的手,言铭顿了一下,但没有说什么,非常顺从的模样,甚至像是为了配合虞恬避嫌一样,这男人从原本和虞恬站着的扶梯台阶上,跨开长腿往下走了两级,由此,言铭在下,虞恬在上,硬生生拉开了距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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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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