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。 他怔愣一下,随即了然。 哪里是不谙世事的“妹妹”,明明是颗黑芝麻抹茶馅的汤圆。自己大概这辈子都要被她拿捏在股掌之间了。 心里又好气又好笑,本欲退开的唇却直奔她的唇瓣而去。她显然没料到这个走向,吓得直接闭上眼睛。 陈焕轻笑一声,退开,靠回驾驶座。 拿捏就拿捏吧。他乐意。 车开往家的方向。季温时靠在座椅上装睡,脸上还有两团未褪的红晕。车窗外的灯光明明灭灭地映在她脸上,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“给你带了海市的蝴蝶酥,上次你发给我的那篇小绿书里安利的那家。” 身边的人没动静,好像真的睡着了。陈焕瞥她一眼,自顾自地说下去。 “你喜欢的那个城市限定款娃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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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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