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的事。” 老大平复了一会心情,又对春娘道:“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银子,我身上实在是没现钱了,等我下月发了俸禄银子再还你。” 春娘道:“好呀,可以借你二十两,三分利。” 老大惊道:“你给夫君借银子,还要收利息,你怕不是掉钱眼里了?” 春娘不紧不慢道:“这有什么的,越是有钱人才越是吝啬呢。你知道住在咱们城东的首富张大户吗?我听说他呀,午食都是吃咸菜的。再说了,你知道这二十两银子,我要是投在铺子里,能给我赚多少钱吗?” “行了行了,三分就三分。”老大道,他只要听了和生意有关的事,就觉得头大。 “喏,那银子银票在匣子里,你自己去拿。”春娘头也不抬,指着床头边的匣子。 老大正往床头走,春娘又道:“况且,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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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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