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里斯坦抱着他就像抱着一只刚断奶的小奶猫。区别就是这只小奶猫,并不怕水。 两人都出了不少汗,他也需要洗澡,干脆在浴缸里放个水,两个人一起泡澡。 洛瓷只在被放进浴缸里的时候,睁了一下眼就又闭上了。 他昏昏沉沉靠在特里斯坦的胸口,温热水流经过酸痛的肌肉,超支运动的后遗症减轻了。 …… 翌日。 洛瓷刚刚醒过来,发现浑身都很酸痛,迷茫的眨了眨蓝眼睛,揭开被子看了一眼,脸颊迅速升温,把被子重新蒙在头上。 那是什么呀? 是他还在做梦吗? 要不怎么会看见自己身上跟涂鸦一样,到处都是明晃晃的红色印记。 这时门口传来的脚步声,他连忙躲进被子里装的,自己还在睡着。 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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