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独和折磨,你知道这三年他们有多么思念你,甚至夜不成寐,语嫣,去吧,去见见现在的他们,或许,你就会改变主意了。”琉璃抱住她温柔浅笑,轻声说。 “好吧,我去看下。”本来想拒绝的,转念一想不妥,上官语嫣脚步一点,瞬间消失在原地,很快穿出布在外边的阵法,漫步走进小山谷。 山谷不大,长着一大片绿油油的竹林,竹林间隐约可见一间搭建的竹屋,屋子挺大,但是,却没有人。 上官语嫣站在屋外,皱着眉看着这间显得很简陋的竹屋,思忖片刻,抬腿走了进去。 屋里的陈设,简陋得让她心疼。 三张竹子搭成的床靠着墙边排好,上边折叠着薄薄的被子,放着三个包裹,正中间只有一张木墩做成的桌子,上边摆着三个瓷杯,一个茶壶,旁边摆着三张椅子,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了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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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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