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部曾根据同学录拉过一个小群,说是便于毕业聚会联系,聚会结束后也没解散, 大家兴致勃勃, 称以后还可以常常聊天。 然而, 群聊只在刚毕业那个暑假热闹了一时, 很快就冷了下来。 这么久过去,因为没人说话, 群主早就解散了。 连同学的脸都记不清楚,有好友的更是寥寥无几。 因此, 现在两人都没有罗念的联系方式,自然也无法追问对方。关于对方如何知晓撕信一事的前因后果。 或许这人今天停下,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 两人对视片刻。 默了一会儿, 路池问:“他的事, 就这样算了?” 江清栩:“要不租个小电驴,一块上去问问?” 路池认真思索了一下。 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骑着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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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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