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好像……不是一脚。 而我还在主世界,因为太过有良心,看不过把自己熬成小浣熊的同位体的惨样,给自己找了大半天的白工打不说,回去还要惨淡的面对暴君不干活后积攒的工作量。 想到这里,我的脸色也苍白了起来,处理工作的手逐渐用力,大有要用手指击穿电脑屏幕的意思。 “红隼,你看起来怨气比小罗还要大……”超级小子默默地后退了好几步,和我以及红罗宾都拉开距离——甚至为了方便以最快速度逃离这里,他还微微漂浮起来了一点,离地面起码有了五厘米的距离,而不是和往常一样脚踏实地的方便和他的搭档勾肩搭背。 “任谁在对象不在的时候被别人秀了一脸,都会很怨气。”我假笑一下,维持着一些在此刻,德雷克少总有但没必要的体面,“没有就算了,可我又不是没有。” 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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