菓又将房间里都找了一遍,也没有看到小鱼缸和小章鱼。 米菓有些失落的躺在床上,心想着章渝不会消失了吧?可是不应该啊,难道穿越的时候出现了什么变故吗? 迷迷糊糊的,米菓觉得很累,竟然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过去。 转眼之间,便到了周末。米菓这两天都在寻找章渝的踪迹,不过毫无线索,心情不可谓不郁闷。 马上就要去相亲了,米菓换好一身衣服,站在镜子前面照了照。 “嘶——” 米菓摸了摸自己的唇角,自言自语说:“都是因为郁闷的,我都上火了,嘴角好疼啊,这是要长大水泡的节奏。” 米菓以前就有个“习惯”,着急上火的时候,很容易嘴上长水泡,又痒又疼那种。 “时间来不及了,娘娘,我要走了,你好好看家,不要搞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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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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