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起,彼此间的融洽程度, 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 神农部落更是对这件事津津乐道。 所有人都聚在一起, 热火朝天地复盘着拯救黑石的事情。 有人拍着大腿叹气,惊险自己在运送物资时不够速度, 险些让黑箭续不上;有人反思自己在救治伤员的时候没有分清主次顺序, 没有给人最好的治疗;还有不少雄性一有空就蹲在空地上,用自己简易制作的陷阱模型,反复演练, 反思当时的铁丝为什么没有拦住寒石部落的人。 那些铁丝, 确切地说,应该是铁棍。他们本以为够结实了,可以拦住对方。 但寒石部落的人力气太大, 他们没有扯紧,当时就有好几个人的手掌都被勒出了血。 还有那些新式武器, 也是头一次大规模对人使用。众人回来后便仔细分门别类, 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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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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