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去十个小时了。 一条短信都没给他发。 茶杯中的水已冷却多时。 林砚书抬手倒掉,煮了一壶新的。 等新茶从热气飘摇,到再一次冷透。 林砚书扫了一眼时钟,晚上九点四十八。 他穿上外套,准备开车去接人,刚走到玄关,防盗门的指纹锁滴的一声开了。 人还没进门,一股酒味就呛得他直皱眉。 “我~回来~了~” 林思琪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胡乱蹬掉凉鞋,看到他时格外惊喜,伸手就搂他脖子。 “爸爸真好~这么晚还……嗝,留灯等我~” 林砚书按住女儿不老实的小手,抱小孩一样正面将人抱起,走向浴室,脸色有些难看。 “你这是喝了多少?” “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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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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