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处平缓的地方,“小心些,雪地滑,别摔倒了。” “不会。” 夏沉烟站好,示意陆清玄唱歌。 陆清玄开口,唱了一首雅正的歌。 这是一支古老的歌谣,常见于宫廷奏乐,传达爱慕之情与爱国之思。 两种复杂的感情交融在一起,陆清玄的嗓音十分好听,像是最动人的琴声。 夏沉烟听了一遍旋律,和着他的歌声,跳一支快乐的舞。 陆清玄专注地看了她许久,一开始担心她滑倒,后来不由沉浸在她的舞姿之中。 他敏锐地察觉到两次舞蹈的区别。 上一回的舞蹈,她是一只鸢鸟,一柄软剑,她把她的舞跳给广阔的天地看,跳给寂静的日光看,跳给她自己看。 而这一回,她跳给这瑰丽的雪景,跳给这无垠的山河,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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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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