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下不断地扑在她脸上。 帆布袋“啪”地掉落在地,小狗惊恐呜咽了一声,又从帆布袋里挣脱,躲到更角落的地方。 顶灯坏了,屋内一片昏暗。只感受着他带着某种克制的章法,轻轻啃噬着她的下颌。 可龚柔慕却截然相反。 她慢悠悠地勾起嘴角,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,欣赏着猎物的主动上钩。 两手挂上他的脖颈,头也不急不缓地贴近,闻着他发丝带着广藿的清冷气味。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褪去了衣物,热气腾腾的精瘦上身,在微凉的夜风中绷紧。 “你是什么时候……想跟我上床的?”高献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胸前游走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,和一丝纯粹的好奇。 身体贴近,两具躯体之间的距离减少到最小的缝隙,感受着彼此体温的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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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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