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交集。 江林岸打开本子熟悉的笔记,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笔记。 “……把句子放回原文读完,把词弄清楚,比如‘回溯历史找根源’不是找解决方法……诗中形象动作要与主题、实际匹配,例如‘素衣’和‘从军’并不匹配……” 怎么可能从未认识过,江林岸咽下涌入喉咙的酸涩。 他们都在强迫自己变成一个失忆患者,刻意忽略或忘记那些熟悉的痕迹。 曾酌那晚被痛苦染红的双眼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。 “对不起……是我爸跟踪你,我报警了,但是没有用……我没有办法。” 自那以后,再也没有人跟踪她。 她永远忘不了在自己最迷茫的时候,曾酌坚定的语气和眼神。 “江林岸,你知道吗,越是无路可走,越是能自己决定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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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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