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眼前的这个联姻对象。 扣子快开到裆了,都漏点了,浪货。 这种男人,长得再好看我也不要。 我心里这样想,但嘴上还是很礼貌:“谢谢,但是不用送我了,我爸爸来接我。” 男人笑:“你好乖哦。” 他嘴上还打了唇钉,一点都不检点。 他走后,我又在咖啡馆等了一会。养父终于来了。 他坐到我面前:“这个怎么样,他对你印象很好。” 已经看了好几个了,我实在不想再见其他男人了,就敷衍道:“还可以。” “还可以?”他皱眉,“我觉得他有点太花心,以前交往过很多女朋友,可以再看看剩下的几个。” 我不耐烦:“你自己都不满意还让我看干什么。” “别生气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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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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