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一个人老做噩梦,狗也一直叫——嘶。” 卫臻故意拿擦拭伤口的酒液辣他一下,有些疼,燕策眼尾瞬间红了。 等到包扎完,他又问道:“我耳朵上是怎么弄的?” 卫臻视线顺着他的手,落在他的耳洞处,“怎么,给你穿|个孔你就要生气吗?” 望着她蹙起的眉毛,燕策好笑道:“到底是谁在生气。” “我的意思是,另一边为什么没有?” “因为你当时疼|晕|了,抖得像筛糠,没法再给另一只耳朵——” 卫臻的尾音消失了。 因为他直接把人扯|到|腿|上,用唇堵|住她的胡话。 等到她|喘|不动气才松|开,燕策蹭|蹭|她的额头,“明日给我戴个耳饰好不好。” 今日他眼前总是浮现出一些散碎的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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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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