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要把世界融化一样,视野的边界模糊不清,扎起的马尾微微松动,后颈带着湿润的水液丝丝缕缕黏上了发丝,不久前才从凉爽的空调教室里走出,短短几步路,燥热的空气就已挤进体内。 薄外套早已脱下,雪白的衬衫贴着微微濡湿的身体,胸口处的纽扣却一丝不苟严丝密缝的紧扣着,漂亮的领结规规矩矩的系着。 好热……等会一上车就解扣子。 她没打伞,暴露在阳光下的眼瞳闪着金色的光线,微微眯了眯,加快了步频。 丝佩叶的校门开阔庄重,来来往往都是学生和接送学生的家长司机,限量或定制改造的豪车在这里随处可见,这也意味着云卿找人难度大了很多。 她快步走到阴凉处,用纸巾擦了擦脸颊的汗,抿着唇,目光不耐地扫视四周。 系统不是每次都在老位置等她吗?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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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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