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听见了,以为他两口儿又要干架,忙过来骂儿子:“孽畜!你一夜不归家,一大清早的就要喝酒,谁惹了你来?!” 铁牛也不顶嘴,倒显得十分兴奋,“爹哩!俺替咱村出了口恶气!你说恁大的事体,该不该喝酒庆祝?” 铁牛一脸激动,块块肉都胀凸起来,那模样儿俨然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件。 “鬼上了身了哩!说胡话!” 爹骂道,取下嘴上的烟袋来,“啪啪啪”地就赏了铁牛几个大耳光他见过这病,被鬼魂附了体,要耳光才能打得清醒。 爹打的铁牛金星直冒,甩甩头,却不气恼,鼓着一双眼说:“爹!俺将赵文山赵书记左脚上的小脚趾给剁下来了!”说罢哈哈大笑。 “邪门了!邪门了!这鬼是孤鬼,厉害得紧!” 爹直把头摇,心里却害怕起来,扭头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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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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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