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电般抓住琴酒的拳头。 怎么回事,琴酒一凛,刚才明明一副力竭的样子,怎么突然又有力气了! 特基拉一把拽住琴酒,旋身反拧,一记雷霆般的过肩摔将琴酒甩了出去! 沿岸防波堤石柱堆砌的形状嶙峋参差,琴酒背脊狠狠撞上凸起的石柱,心肺剧痛,像要顶出嗓子眼。 琴酒爬起来一脚绊倒特基拉,再次扭打成一团。 特基拉没有灵体化躲避攻击,琴酒也不再使用自己的武器,像两头拱起火的野兽,纠缠着咣咣撞在石柱上。 湾内海浪最急的拐角,防波堤堆了几米高,脚下没一块好落脚的地方,一个不小心摔下去瞬间就会被汹涌的海浪卷走。 “唔!”特基拉撞上石柱,往后一瞥,立刻游鱼似地翻了个滚,避开琴酒的手刀。 琴酒追着攻击特基拉的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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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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