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唐雪瑶闭着眼把整个人埋进被子里。 顾以晨本就是想逗逗她,只是最近实在忍得难受,每次一碰到她就理智全失,但这次还是控制住了,只是眼睛已经猩红…… 窗外,有风在吹打玻璃窗,屋子里却一室温馨。 洗完澡,舒舒服服躺在床上,唐雪瑶闭着眼搂着他,含糊着说:“顾以晨我爱你。” 顾以晨觉得刚下去的那一波,又要去冲一把冷水澡了,直到听见她说:“其实结婚纪念日那天,我也事先准备礼物的,不过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,就忘记给你了。” 顾以晨抚着她额头碎发的手一顿。 她虽然很累,但依然努力睁眼看他:“就放在你那侧的床头柜里,可惜现在用不到了。你想看看吗?” 顾以晨垂眼看着她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真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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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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